贝篱大声喘着气,他撑着幻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来自血枪的冤魂仍在侵蚀着他的身体。主人的死亡不仅没让冤魂退却,反而激发了它们的凶性。
贝篱用手一抓,便抓下一堆蠕动的肉块。
那是凯因斯从未见过的虚弱模样。
垂暮、衰老、弱小。
磅礴的神力在方才战斗中挥霍一空,幻剑被冤魂缠绕,也难以帮主人回复力量。没有神力支持的贝篱犹如一个真正的老人。
他说,“不要留下一点血肉。”
凯因斯照做了。
他“湮灭”了暴君的尸体,连同周围土地上的一切痕迹。不到一秒,缭绕在这片土地上的污秽之气就消失无踪。
那个名动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真的死了。
不留一丝痕迹地死了。连坟墓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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