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快信自己做的不对了,张德明做的才是真的好了。
张德明嘴角微扬,看着花朵中,涨红着脸的神令君,道:“如何?某哪里说的不对了?你给我指出来,我们理论理论!”
神令君:“·······,气煞老夫!”
言罢,藤蔓一收,直接钻进了手臂中,不再出来了。
张德明看着躲进手臂中,不再冒头的神令君,瘪了瘪嘴。
‘小样,谷连才那种千年杠精,佛门那帮愿修秃驴老子都不虚火。
别说你这种跟着一群‘之乎者也’学出来的儒生,还是那种学的很方正,性子磊落的‘大家’。
不是我吹,你这种东西,就是你叫来一个书院的老家伙,某也能舌战下来,半点不输阵的!
不然某那典级的话术,岂不学到狗身上去了!’
心里思绪万千,张德明看着躲起来的对方,却也没有再出言刺激他。
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不喜欢自己变成这样,但是对于这种磊落的人,他却很喜欢交往,也比较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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