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没风没雪,陆长青这时冷的可怕,不是身体外部的冷。
而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不知何处刮起的风。
这风似乎视骨骼血肉为无物,从陆长青头顶刮到脚底,又从脚底刮到双肾,双肾刮完又来到了手心。
“我寂寞啊!”
用力搓了搓双手,陆长青含着哭腔说道。
我陆长青重生过来,花了短短几年就开起了偌大的公司,自身修为是遥遥在上,两个丫鬟又是伶俐可爱,不愁吃不愁喝,要啥啥都得有。
身为一个成功人士,我下一步又该向何方而去呢。
“公子!”
看了陆长青一番表演的两个丫鬟,这时唤醒了陆长青。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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