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袍男子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幼婴儿,不知道是不是哭得累了,婴儿的哭声渐弱。
…………
无言的对视,各有所思。
粗袍男子很确信,自己要离开的时间和地点绝对不可能透露,也无法透露出去,如果能透露出去,他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强行破开结界。
因此对方出手,只能在自己被困于虚空乱流之时,发现自己并且临时起意,但不知道他对‘那件事’到底了解多少,此次出手到底意欲何为?
即使粗袍男子全盛时期,也没有把握战胜眼前之人,何况此时他遍体鳞伤,真气溃散,如果对方怀恶意而来,此时处境十死无生。
仅仅一瞬息,粗布男子抱着孩子想遍了所有可能,却毫无头绪,他很确信自己没见过对方,也想不出对方为何会帮他,他不由的心中一沉,对方实力不明,意图不明,让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多谢前辈接引之恩!晚辈感激不尽!前辈身上溢出的苍茫之气,竟有似曾相识之感,但不知前辈名讳?”粗布男子不得不率先打破平静,试探道。
粗袍男子嘴角血迹未干,面容刚毅,眉心有一道青墨色的天纹,但并不属于世上,所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亦无法解释其中的涵义,虽然他遍体鳞伤,但是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白袍青年,稍有异动,即使明知不敌他也会殊死一搏,想伤害他儿子,必先踏过他的尸体,这毋庸置疑。
“前尘乃是凰胤希,今世只为陆朝峰,不过是清醒的野鬼罢了,不知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的鲜血。”青年皱了皱眉头,抬首望向远方,好似在感伤又好像在悔恨,神色一暗,似乎想到了某些不愉快的事情,自嘲叹道。
一直神色淡然不亢的粗布男子,神色从思索到疑惑,最后神色大变,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满脸的不可置信的说道:“您是当年的神凰太子?!您……不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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