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府衙拨银子,引了后面山上的泉水下来,又依照地势造了一处水池子养荷花。
自然也就用不上这口井了。
日子久了周围长满青苔,走进了才闻到一股子难闻的臭味,臭的让人打心眼里面犯恶心。
“能捞的上来么?”他点着脚尖侧身去看,“县里面有仵作么?去把人请过来。”
这井口这么小,就算是人下去了,也施展不开,没法子打捞。
捕头宋老三挠了挠头,道:“原本是有一个呢,那货是个混账鳏夫,自打媳妇没了以后就日日买醉,后来吃醉了酒跟县太爷吵架,被关进大牢了。”
死了的前任县太爷为此生气,也就没有再另找仵作来。
好在他们这地方,地广人稀的,村民都是从祖上就打了几辈子交道的老朋友,几年十几年的也没发生过什么厉害的命案。
“把人放出来,就说是戴罪立功,查清楚了这个案子,就能官复原职了。”顾六皱眉发话。
能因为吵了架,就把人关进大牢,那前任县太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