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忙到了天色渐晚,他才带着云岫一起回去。
县衙门发生了命案,自然不能住人了。
他让李叔在城里面长租了一处宅子,是当地一个富商家里的别院。
原本是准备着自己住的,后来多纳了几房妻妾,那别院两进的小院不够住,也就没有去过。
碰到有官老爷说要租去,那富商自然恨不得是双手奉上了。
听说这老爷可是比县太爷都要厉害的人物呢,如今衙门口的人都得需要他老人家去主持公道,能够结实认识,是他的福分。
顾六岂会愿意占他的便宜,愣是高出市价的价格把银子付了。
两个人沐浴更衣,顾六又不放心,还专门拿烈酒给云岫把身上都擦拭了一遍,这才带着人歇下来吃饭。
云岫抱怨:“身上臭烘烘的,你别凑得近。”
她自己都闻见自己身上的酒臭味了,还有他们两个人今天穿的衣服,也不能要了,脱下来的时候都能闻到寖浸着一股子难为的味道,让人远远的都想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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