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央殇笑嘻嘻说着,浮手悬空拿起了小圆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对自己残忍才能对他人残忍。”
“廉价的咖啡和上好的咖啡没有什么区别(暴论),正如廉价的人生和上好的人生没有区别,命运要自己把握,你想像我一样站在高处吗?(存疑)”
“你想出去吗?外面很大!我能带你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至少你不用向卑微屈服了。你可以拥有一间独立的书房,里面都是你喜欢的书,你可以去实现你想做的、有意义的事。”
李进文沉默了,站在原处,一动不动,沉思许久,“那我该付出什么呢?”
“你只需学会忍受。”央殇表情开始严肃,身体开始漂浮在半空中,头发也散乱在空中,背上长出了一对黑色的翅膀,细小的黑丝从她的身体散发出来,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李进文。
“汝可愿誓契?”庄重又带有肃穆的感情。
“我愿意!”李进文点了点头。
央殇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李进文身上燃起了金色的火苗,然后变大,在李进文惊恐的眼神中,央殇开始吟唱:
天府的神父,
愿您的的名字成圣;
我在愿您的国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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