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着！你解释吧！我很冷静！”陆天林用手松了松领带，“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见笑。”然后双手十指双交，放在桌上，他同时也坐直了身子，严肃而又正式地在等待什么东西的到来一样。但他通红地眼圈似乎在表达他此时内心的复杂。

        “爸，我杀了人。”陆雅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想结束这一切，她受够了，既然已经无路可退，为何不放手一搏也！

        “还有呢？”陆天林感觉没有任何意外。

        “尸体是你们帮我处理的？就是我房间对面那个一直不用的地方，你们很少打理那里面的，所有我就把尸体放在里面的橱柜了。”陆雅问道。

        陆天林叹了一口气，“雅雅，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

        “我没有病！我没有病！”陆雅有些焦急，比起她以为父亲的暴怒的反应，又或者是那种失望的表情，现在的反应更让她难受，“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一个星期之前，我们还报过警！就是那个带着口罩还有鸭舌帽的男人！那天他来了……”

        陆天林起身走了过来，双手抓着陆雅的肩膀，“雅雅，根本就没有什么口罩男人，更没有什么黑夜男子。你要振作一点。”陆天林的态度缓和了一点，语重心长地告诫着陆雅，“有时候事实不是你看见的这样，也许你只是沉迷于自己的世界，无法拔出。这种时候你要好好想一想。什么真！什么是假！”

        “是吗，什么真、什么是假吗？”陆雅有些苦笑，她甩了甩头，“爸，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嗯，你去吧，我来帮你烧点开水，等会给你端过去。”陆天林微笑地说着，然后走进厨房开水烧水。

        陆雅来到房间，反锁好门。她已经没有思考的欲望了，自己居然得了精神病，她不知道她的闺蜜严瑞雪是怎么看待她的，没有想和精神病做朋友吧。陆雅自嘲的笑了笑，拿起手机。一条短信惊起了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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