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特上校,我们从以前开始就是我们所效忠帝国的可悲实验品。到现在我们却只能靠那个东西勉强活到现在,至于是什么东西也在之前遇到维特尔先生后也同样用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你已经通过那个复活了,这么说来。”
雷斯特上校刚想从自己腰间拔出手枪的一瞬间就被身后抵住后背的枪口给制止了,而且他们也对雷斯特上校的各种举动都烂熟于心……
“我劝你还是放弃刚刚的想法比较符合我们想要的一种状态,而不是直接就以那种方式来攻击之前的队友。”
“塞德,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说着另一位蒙着面的武装人员就直接从上校手中夺下唯一可以防身的物品,也不知道他们何时站在上校的身后来做这种事情。
总之他们现在可以说并没有所谓的友善与其他善意的感觉,可以说当下士说出维特尔那个名字时就已经让上校本人起戒备了……
“不错的尝试,雷斯特。”
“鲁尔,连你也。”
曾经的队员与同伴到现在变成彼此举起枪口指着对方的复杂关系,不过他们也只是把雷斯特的配枪给拿下并没有做出更多事情。
就好像他们只是想营造一种对等状态下的交谈罢了,尤其是下士似乎是另外两人的领导者……他看起来应该更想跟雷斯特好好谈谈,而不是以这种枪口直接对准曾经的同伴来以威胁恐吓的方式与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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