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就跑去大学给乡镇企业家上课讲哲学,陈梦雨也在,她私下里报读这门哲学班。
上课的第一天,郑远很保守穿的很接地气,才发现班级里大多数人穿的都很时髦和浮夸,这是乡镇领导强制性让他们去接受再教育,有点商学院的意思。这些企业家年龄大小不一。。自我介绍都是家里有多少间厂房,有多少工人,有同学开玩笑问郑远道:郑老师,你办过厂子吗?
陈梦雨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郑远走到陈梦雨身边道:如果紧张的话,就吃块糖。郑远从口袋里掏出糖,陈梦雨会有点低血糖。
等到陈梦雨自我介绍,很多企业家都笑了,因为陈梦雨没有产业,没有产业怎么来上课,难道乡镇领导就这么把关的吗?几个调皮的乡镇企业家就要往门外走,这课不上也罢,反正连个零资产的人都可以来上课,也没什么含金量,有人带头,自然有人响应。
但是这些人刚走出教室门口就退回来了,因为经理也在,等到这些人退回来坐回座位,经理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来道:郑老师。问青风。你讲课吧。这些乡镇企业家贫是贫,但很怕县里领导,几个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几个人,被经理给压下来。
第一堂课就看郑远的控场能力,本来以为这堂课,省里派来的人是走个过场,但是全程下来连经理都很吃惊,几个比较有智慧的企业家更是吃惊,因为郑远的哲学就是经商。
中午饭点到了,经理特意嘱咐要留下来吃饭,选了一个很不错的饭店,郑远叫上陈梦雨,还有几个企业家和县里关系不错,全部到场。
这是省里的安排,郑远也就算是省里的一方,经理对上午的课很赞赏,点评郑远很有水平,再看几个企业家向郑远讨教各行各业,郑远知无不尽。
从饭店里出来,经理回县里,教室门口站一位乡村女企业家在等郑远,本以为下午没有经理盯梢,人会不齐,但是没想到人全部到场。下午的课题是那个女企业家提出来的乡村问题,陈梦雨的父亲是村长,郑远在村里办过企业,郑远让陈梦雨上讲台讲村企的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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