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平长出一口气心想:“还好这小子不知道我更深处的打算,就这点小事,知道了就知道了吧。”
菜上齐之后,服务员按照郑远的安排,送上了一壶G县农村里自制的白酒,郝志平好奇的问:“我们没点酒,上错了吧。”
服务员解释道:“郝总,这是我们老板给您送的。”
柳围强笑了笑说。”
郝叔,看来有人是打算握手谈合了。”
服务员出了门给郑远打电话汇报“老板,那两个人把酒留下了。”
郑远说:“好,他们点的菜贵不贵?”服务员看了看单子说:“老板,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他们把咱们店里最贵的菜全都点了。”
郑远咬着后槽牙说。”
这老成八蛋,下手这么狠,告诉前台这桌的帐让他们自己结。”
服务员挂掉电话自言自语道:“远哥还是那个小气的远哥。”
柳围强说:“所以,郑远肯定是在我们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郝志平藏钱的地方,但是郝志平却不知道这件事,我想郑远身边肯定有高手,并且是懂催眠术的高手,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做对手,咱们虽然有地,但是这两块地可不好拆,郑远想要从中得利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如果他能漂亮的做好前期拆迁工作,这次的利润分他一半又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