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朋友的经历,你看我做什么?”郑远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却装的若无其事,自己怎么跟傻子一样和鲍玉成讲这事情,上次惨痛的经历吸取的教训还不够吗?痛心疾首下,恨不得踹他几脚。
“这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真的真的不是你?”
“真的真的不是我?”
......
月考中每一门考出来的功课都比平常来的要低,等每一门出成绩的时候像是在等死,而身边有人在讨论题目,想要去堵住自己的耳朵,却又无孔不入的听的清清楚楚,恰恰也是自己的做错的题目。
郑远很清楚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方法没有任何的用处,当考试结束的那一刻什么都成为了定居,排除了批改时的错误外。但在结果未成定格前,仿佛能逃避多久就逃避多久。
等着出排名的时间更像是在等死,等着何成周老师站在讲台上,用着他那不高的身材来宣读此次进步的同学名单,更像是在判刑,等着宣读退步最大的几名同学,郑远已经不好意思呆下去,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