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一个傻子便是眼前的傻女孩,说出来女孩也是有个凄惨的命运,有个没文化的母亲,小的时候发烧据说没有得到很好的医治,烧坏了脑袋,也就成了眼前的傻兮兮的模样。家里人没有让她去上学,而她家又离学校很近很近。时常的会跑过来偷听老师讲故事,不过她始终是怯生生的躲在很远的地方,可能是墙的后面,带着一种渴望、希冀的眼姚俊喆望着郑远等人。那也是郑远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眼姚俊喆,自从郑远懂事后,当再次的回顾往事的时候,这种内疚的心情一直折磨着他很久很久.....
说到这里,郑远忍不住带着一种揪心的自责,带着一种深深的懊悔,这也正是他不愿意去想,去回忆以前的事情。但这明明就是自己做出来,这很残忍不是吗?
扔对方石子,从来不管会不会伤害到对方,郑远也是扔的最凶的一个。也是骂的最难听的那个人。郑远幼年的心中也很清楚,无论做的多么过分,她那个没文化、穿的土里土气,后脑留着上个世纪才会有两条黑辫子的母亲都会二话不说,悄悄的把傻子抱回去。这不是很好玩吗?
很讨厌傻子不是吗?
很看不起傻子不是吗?
很不喜欢和傻子打交道不是吗?
只见师哥阴沉着一张脸,狠狠的瞪了鲍玉成一眼,恼怒鲍玉成的多管闲事。
“哎,师哥?看来你真的不行啊!!不过别伤心,要知道我的棋艺也就一般般,亚洲第三。”狗仔一脸惋惜的说道,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将手中的棋子丢回了棋盘内。
“切——如果你不悔棋,我早就赢了。还有啊!女人你教什么教?这是你该参加的吗?滚出去,这里是男生宿舍。”师哥不甘示弱的说道,一股脑的将气撒在了鲍玉成的身上。
“哦——!我的我的!”鲍玉成点了点头,尴尬的赔着笑道着歉,快速的收拾着棋盘,随后一边站了起来。
早已经躺下,透过被子缝,郑远看到鲍玉成一言不发的拿起脸盆到阳台洗漱去了。看来并不想和师哥计较,郑远翻了个身子,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脑海中莫名的出现纠结着做不出来的数学题。
“跟鲍玉成有什么关系,师哥你垃圾就是垃圾,还有什么好说的!”狗仔无比嘚瑟的说道,“没有鲍玉成,我也能够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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