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去后,还是那个人,还是那把剑,还是一样的招式,而有了先前的经验后,再被踢飞出去后,我立刻起身往边上一滚。锋利的剑刃狠狠的刺进先前剩下的沙土当中。
“不错!”那人说道,“不过还没有结束。”一剑劈开了身下的沙土,洋洋洒洒沙土的朝着我袭来。同时再一次的化作了炮弹般快速的朝着我飞来。对方剑刃速度极快,对着我的脖颈处便是一刺,而没有学习过剑术的我只能胡乱的抵挡。
又是沙土又是剑式,身上立刻被割开一道道伤口,让人感到疼痛不已,若此时发烧稍微退却一些,对方的剑术便会改变,变的十分的润滑,出招却更顺溜,仿佛被水滋润过一般,只是少了几分凌冽的杀机,更甚杀机。
而场景却切换到另外的一个地方,是一处下雨的楼顶。楼台很宽阔,周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却又好像有那么几座不知名的建筑物,零零散散的在周围。而那人拿着那把剑,没有任何废话的朝着我飞扑而来。一击便将我击退几步,趁着我后退的期间,施展开眼袁缭乱的剑术,劈开了那一滴又一滴不断下落的雨点。
阴雨十三式是那人口中说出来的。又是向前一击抬头斩,而毫无招架之力的我连人带剑被一分为二,这不是我第一次死,而是很多次很多次,什么被逼退的不小心掉下楼台、手臂被斩落而死、跳起被刺死....总之在对方的手下,我撑不过几秒钟,说是几秒钟在梦中却那么的漫长,所有的招式都在一个慢镜头下缓缓的张开,其他的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这个很姚俊喆奇。
“好了,我说完了,到你了!”郑远示意自己说完了。
“你的故事很离奇!”
“你没当我是个姚俊喆经病,空想家就好!”郑远无奈的说道,“这种奇怪的事情和家人说肯定会被送进精姚俊喆病医院的。或者以为我在瞎说,但其实都是真的。”
朱才哲清了清嗓子,“好了,到我说了,你还记得我家的那个滑轮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郑远立刻想起来了,朱才哲口中的那个滑轮和现在的滑轮不是同种,很陈旧很陈旧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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