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几个知情人都好奇南宫氏为什么活着回来,看向张古榕,南宫氏道:东北以后只有一个王一个帅,你是这个帅,我是这个王。
陪张家人吃了一顿晚饭,南宫氏从张家出来,张家人松了一口气。
夜色中,南宫氏一个人漫步在奉天街道,身后一直有一个影子跟随,影子道:为什么不质问张家人勾结东瀛忍者伏击你。
南宫氏幽幽道:有意义吗?
对于南宫氏来讲,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心满意足,以前他在东北什么样,现如今还在东北什么样,那个女人的丈夫给张古榕打工,如果自己真要撕破脸打压张家,那个女人丈夫不会好过。
张古榕问下面监视南宫氏的人道:他就那么走了?居然没有任何责问的想法。
张古榕的二叔道: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吧。
张古榕微笑道:是个聪明人。要让东北在一夜之间成为华夏脊柱根本不可能,但用二十年成为华夏脊柱并非难事,守住锅门。
张家二爷道:本来用来顶罪的那几个人怎么办?
张古榕道:事主都不追究了,就放了吧。
张家二爷道:那么和东瀛的约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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