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老板娘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四十来岁,看上去不比二八芳龄的少女差,最重要的是品味,宋忆念祖籍广羊,祖祖辈辈都在经营茶楼,传言祖辈曾经给老佛爷沏过茶,老佛爷还赞不绝口。
平日里宋忆念都极少露面,要不是今天楼上的几位提前跟茶楼里的负责人打过招呼,宋忆念也不会准点到,为的就是见一面郑远。楼上的几位爷是常年在这里喝茶谈生意的商人,郑远要借钱,在广羊没有人比这几位爷更有钱,今天坐在这里,郑远上楼大家都给面子。
楼下洪门的人尾随郑远上楼,宋忆念下楼跟负责人打了一个招呼,洪门门生就得乖乖的回头,这就是这间茶楼的招牌,得罪了里面的几个人,广羊不但多半的生意人没饭吃,就连洪门的人都没饭吃。郑远道:借钱。一间屋子里坐七八个人,郑远开口了,宋忆念就靠在门口嗑瓜子,对于她来讲,毕竟见过世面,面前这个中年人能走到这层,就得说算个人物。但是宋忆念不急,因为这么多年能走进这间屋子的人不少,空手而归的人也不在少数,里面的人可都是人精,虎口拔牙的事可不那么容易干。
宋忆念美滋滋,郑远更直接,这点倒符合宋忆念的秉性,痛快。这间茶楼的规矩,不管里面谈什么事,宋忆念是东家都有权听,而且里面谈的事情,到了外面只字不提,就连亲兄弟都不行。
屋子里的一位中年人道:借多少?
郑远道:两万亿。
中年人眼皮往上翻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老哥们。
郑远道:不白借。只要司寇家一倒,这钱连本带息一起还。
郑远不但来广羊借钱,他同时向几个省借钱,总借款,在十万亿以上。
如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将会是一场金融危机。
屋子里的人都明白司寇家是什么条件,但郑远在这里跟全部人讲要对付司寇家,这里面有人和司寇家有交情,但茶楼的规矩不能破,并无大碍,用郑远的话讲你可以不借,但坏了规矩司寇家也保不了你。
连宋忆念都觉得这郑远口气太大,忘记吃芹菜了,这钱借不了。中年人又点了一壶茶,这一壶茶是宋忆念亲自上的。。她很好奇里面坐的这位满嘴京腔的中年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中年人看了宋忆念一眼,这屋子里没有凳子,中年人让人搬来一把凳子,宋忆念坐下来,连郑远都没有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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