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西湖没有说下去,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往屋子里一站,就很有震慑力,荣亲王给他讲过郑远的过往,虽然不算传奇,但也不算平平无奇。迟西湖挺认可郑远做事情的风格,今天他为什么出现在漠河,并非来和荣亲王叙旧,而是司寇雨珊培养的家臣不想走。。他要把这些家臣留下来,他和这些家臣白天去猎场打了会猎,剩下的事情就不用讲了,家臣们也知道司寇家在北方的经营权交出去了。
不是说司寇家一定要在北方成就点什么,也不是说北方没有司寇家就活不下去,是司寇家在北方已经形成根深蒂固的商业圈,北方的商业圈在部分领域只认司寇雨珊,郑远想吃下司寇家一部分的业务,不可能,这些司寇家的家臣不可能跟郑远合作。不能让跟了很多年的司寇家家臣寒心,总要给这些家臣一个营生。
能和迟西湖说上话的司寇家家臣都是比较粗犷的人,讲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迟西湖道:把马场让出来。。算是对广羊集团有个交待,剩下的产业以前是什么规矩,现在还是什么规矩。
晚上十点钟,迟西湖出现在司寇雨珊生病的医院,这个时候司寇雨珊已经醒了,迟西湖没有带任何人,就像普通人探病一样,郑远守在门口,看到迟西湖后,迟西湖简单介绍道:我叫迟西湖,来自奉天。
郑远点点头,去打热水,算是留给迟西湖和司寇雨珊两个人的私人时间,迟西湖刚进病房,司寇雨珊的枕头就飞出来,司寇雨珊道:你为什么就不站出来为我说句话呢?
迟西湖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任由司寇雨珊去捶他,迟西湖道:我讲话有用吗?
司寇雨珊道:你喜欢不喜欢我?
迟西湖道:从前喜欢,现在喜欢,以后会更喜欢。
司寇雨珊笑了,她并不是一定要怪迟西湖,她心中清楚就算是迟西湖借了钱给她,司寇家一样也保不住北方的地盘,这样还不如迟西湖把北方司寇家的地盘吃掉。。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