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逆不道!”
“何人做此诗,这是杀头的罪过!谋逆,这是谋逆!”
楚新望着众人的喧哗,不为所动。甚至制止了身边的暗卫要去拦住想去报官的人的举动。他巍然不动,看着吵闹的人群,眼神清冷且坚定。
明君有德,是万物苍生之福祉,国强民盛。
昏君无德,是万民之灾祸,山河飘摇,国家动荡。
熟读孔孟之道的秀才举人们,怎能容得下这般似是大逆不道的谋反言论,而这据说写出《三问》的欣妍姑娘,竟然如此欣赏这大逆不道之词,纵使她国色天香,也难逃香消玉殒。果然,美人多薄命。
好事者已经将此间之事告知东厂,不多时,那些心狠毒辣的锦衣卫就要来捉拿这个不知死活的纨绔,这也算是给这么多年被欺压的汴京百姓出出气,真是人要作死,天不收你都不行,人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这个一身华服,剑眉星目的小王爷,有副好皮囊,可惜没脑子,生的再好,天也要收你。
反观欣妍姑娘,自顾的半坐在古筝前,纤纤细指轻拨琴弦,一曲《春江花月夜》缓缓自琴弦流出,淡定自若。
而楚新更是大咧咧的坐在属下端来的椅子上,斜靠在椅背,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旁边的文牧野虽也有些心急,但是他相信自己的新哥,这么久了,新哥虽然玩世不恭,可是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分寸,这次虽然兹事体大,但他同样相信自己的兄弟。
文牧野走下擂台,不动声色的站在楚新的身后。
“间关莺语花底滑,冰泉冷涩弦凝绝”,优美的琴声背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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