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不是去了县学嘛。事有轻重缓急,公子肯定会同意的。”
“呵,对别人可能会同意,对你,可说不准。”
“为什么?”
“因为公子说,‘你送东西向来大方’”
“…那是夸我好客,又没说不能预支俸禄,我不是已经预支过一个月的吗?公子会同意的,我真有急用。”
“那也不行,我理解的就是公子不愿意你乱买东西乱送人。”
“我这次买的不是东西,是地,能种米的地。”
“那更不行了,哪有借钱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买地的。”
“这不是借,是预支,本来就是要发给我的。”
两人矫情着,一直等到褚恪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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