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母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是看到如此粗陋之作的原因,顿时对这个画画的女子有些不喜,只得吩咐下人把她带过来。
褚恪之死死地盯着前面有一个穿橘色衣衫的女子低头走过来,到了凉亭内,盈盈的对他拜了一拜,然后抬头俏嘻嘻的道:“公子!画得如何?”
这眉眼?!这声音?!
“…差强人意。”没人知道,褚恪之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松了又紧。在一旁的阿贵要不是定力足够也早就跳起来了,这不是换了女装的李青白吗?是吧?是吧?
李青白并不在意,依旧笑盈盈的注视着他,仿佛在说,公子,是我呀是我呀,你可欢喜?
褚恪之还处在惊喜、震惊还有委屈当中,他很想问问是不是你,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真是个女子,怎么现在才来,尤其是最后一句,你能回来,我十分欢喜!
如此,尚未缓过神来,只听得褚母说要先淘汰十个,只是随意的抽了十张画作,但是那张石榴的简笔画却本能得留下了。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幅画,第一次还是在上一次相亲的时候,母亲让自己选出好的一副石榴图,他让李青白也画了,就是这个模样,当时真希望他变成她,也能真正的画一画这石榴图,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成真了!
突然想起一串铁铮铮的琴音,剩下十几个人还要继续比弹琴。不行,李青白哪里会弹琴,她也不会下棋,儒学也不擅长啊。
唉!
褚恪之扫了下面那个橘色身影一眼,怕她被淘汰,又怕她突然大胆起来又出什么幺蛾子,只得出声道:“母亲,你知道阿恪弹琴的造诣,这一项就免了吧,费耳;下棋需要一一对弈,费时间;至于‘书’这一项,也免了。既然要娶嫡媳妇,就出一些您平常总做的事情,以后还可以帮一帮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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