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么热的天还能得风寒?应该是我方法不对,要不这样,你跟我找我师傅去吧。”看着大夫出了房门,韩明神神秘秘地对王澄道。
王澄倚在床头,频繁的咳嗽使得嗓子有些沙哑,“母亲恐怕不会同意。”
“估计我父亲也不会同意。我们偷偷走啊。山上可以打猎,捉鱼,可快活了。”韩明兴致上来,努力怂恿道。
“嗯!”王澄点了点头。
正值秋天,秋风不冷不热,阳光不急不躁,如此温和的气候仿佛天然的染料,将碧绿的叶子一层层渲染,变成半黄半绿或全黄。
王澄留了一封信,俩人依旧从后院翻墙而出,然后坐上马车,往南扬长而去。
韩明的师傅不知姓龚还是叫龚,反正韩将军叫他龚老,韩明叫师傅。龚师傅留着滑稽的山羊胡子,精神矍铄。
韩明一路上给王澄普及他这位师傅,打小住在将军府里,没见他出过门,也没见有人来找过他,孤家寡人一个,但是有一匹马,经常跟马聊天。马在府里待了三年,他也待了三年,后来马死了,他也就走了。每逢节日,韩将军会让韩明送些酒水干粮。
龚师傅并不住在山里,王澄有些先入为主了,准确的说,是一个山村里。
“师傅,徒儿来看您啦。”韩明象征性的拍了拍门板,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咳咳,来的正好,快快,火要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