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狠人。
缝完针,姜婉很自觉去交费。
邵珩拦住姜婉,自己把钱掏了。
“不让我付钱你让我跟着来干嘛。”
姜婉一头雾水,她还以为邵珩要求她过来是要她出医药费。
“我乐意。”
邵珩说着冲着车窗玻璃侧过身,看着后面被剃掉的一片头发骂道:“剃的什么傻*逼玩意。”
姜婉缩了缩脖子,的确,本来是潇洒俊逸的寸头,现在后面露了块头皮,看上去实在是有点……有损形象。
“没啊,还是挺帅的。”
为了安慰邵珩受伤的心灵,姜婉想都没想出口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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