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确实是他那个大外甥叶宗辉平时无法无天惯了,说话不经大脑,净给他找麻烦。不过话又说话来,今早上他给叶宗辉打电话,无人接听。
不知道那个混账小子干什么去了。
他这个当亲娘舅的在帮外甥说话,外甥本人却玩起了失联。
“臭小子,等腾出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叶霄在心里暗骂道。
到目前为止,叶霄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并没有把陈宇的‘伤’,和叶宗辉的失联,往一块儿想。
只怪陈宇的套路过于天马行空了,不按常理出牌,让人很难猜到。
“说得好!”在叶霄思考反击陈宇的话语时,大会议室门外,又有一道声音响彻起来。这道声音有几分沧桑,却中气十足。
陈宇往门外一看,是一名六十多岁,接近七十,发丝斑驳的老者。
这名穿着朴素,气质低调的老者,正是华夏医疗协会的会长范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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