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欣正颓然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并没有给陈宇做饭。
陈宇坐在沙发上,搂住隋欣的香肩,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哎!”隋欣的俏脸很是无语道:“房东上午来了,要收下半年房租。”
“噗!”陈宇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祸不单行,他刚掉水里,现在又来?
陈宇入京以来,租住的这栋豪宅面积很大,环境优美,交通便利,全套设施齐全,租金也是很惊人的三十万。
说实话,陈宇早不是当初收废品的贫困大学生了,三十万对他来说洒洒水。但偏偏眼下这个时期,他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的北方商业基本盘刚刚崩塌,支柱企业‘宇盛’实业集团破产拍卖。
他的南方商业基本盘华东集团,也正在接受任家、燕正卿、粤省胡家联合海量盟友,进行惨无人道的围剿。
现金流早他妈抽空了,最近几个月打商战用的钱,是透支公司未来几年的潜力和生命力,属于割肉、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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