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陈宇与常人不同,他有慧眼相助,对力道和分寸的把控,总是刚刚好,臻至完美。别说西医,就是中医里,手法能与他相提并论的,恐怕也唯有终生行医的林远山老神医了。
“呼!”陈宇长长出了一口气,抬头擦了把汗。
但他知道,还远未到放松和庆祝的时候。
因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这一大块不规则的骨骼倒是被勉强拼凑起来了,接下来要切掉它。
然而,这些碎骨茬,本不应该存在。它们的前身,是隋欣母亲体内被同化的软组织、经络和血肉。
‘咔嚓’一刀切,那岂不是成了切掉隋欣母亲一大片血肉?
已经虚弱不堪、气息接近断绝的隋欣母亲,能受得了这个?
不能鲁莽地切,可又不能不切。不切,就见不到隋欣母亲的心脏。
不见到隋欣母亲的心脏,不清理压迫心脏的骨骼,这场治疗有什么意义?
所以,接下来,陈宇同时用出了骨诊疗法的第三法和第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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