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良长子钟杰战死的事,始终被一层迷雾所笼罩,各方避讳如深,绝口不谈,陈宇努力打探,也仅仅能知晓一些大概。
总之,钟良与纪篪不和,是有多重因素在里边的。
这不,纪篪刚出场,接受完众人的礼致,发表完一番大义凛然的演讲后,来到主评委席,便与钟良吵了起来。
纪篪对钟良坐在轮椅上装死的行为很是不耻,鄙夷地冷哼一声,不满道:“中午挨个休息室去找咱们同代的老哥们问候、攀谈,你倒是会做人!”
“别人以为你有礼节,却休想瞒得过我!”
“你和他们谈了什么,真当我不知道吗?”
“钟良,你不就是想趁此机会,多拉拢一些人支持你,好来压制我吗?”
上来就被纪篪喷一顿,钟良火冒三丈,嘴唇没怎么动弹,连珠炮般的讥讽语气却接踵而来。“嘿嘿,老纪,你是大学者,清高。像这种拉人头的面子工程,给你机会你也做不来!所以别说我,归根到底,还是你把握不住!”
“至于我这么做是为了压制你?得了吧,多少年了,你自以为是的毛病还是改不掉。我为国为民,只想尽早铲除敌人,可没心情跟你争权夺势!”
“哼!”纪篪又是一声冷哼,咬牙道:“说得比唱的好听,你少折腾折腾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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