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老神医回复了一些体力,又重新爬了起来,继续诊治病人。
又六个小时后,天黑了。
老神医七窍流血,跟病患挤在同一张病床上,他侧着身子,瞪大鲜血淋漓充满不甘的双眼,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起起落落,坚持着帮病患激活穴道和疏通经络。
这是非常神奇的一幕:老神医浑身剧烈颤抖,每次呼吸都要溅出几缕血花,可唯独他施针的右手,稳如泰山,丝毫不乱。
他就是这样,将全部的心神倾注于一只手上,凭借几十年从来不会出错的肌肉记忆,进行着机械且麻木,似乎永远不会有止境的治疗过程。
即使出现这样的悲怆画面,也没有人觉得,老神医会扎错穴位。
扎错穴位,病人就会死。
老神医永远不会犯下这种错误,因为他宁可自己死,也不叫病人死。
此情此景,在场的所有人认为,有一首诗最适合老神医目下的处境:
‘我最怜君中宵舞,男儿到死心如铁。’
‘看试手,补天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