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易寒看着虞老妇人脸上的悲愤之色,多有于心不忍,连忙轻碰了一下虞老妇人,言道:“大娘,你没事吧?”
虞老妇人被刘易寒轻碰了一下之后,猛然回过神来,气息急促不止,良久,方才慢慢恢复了激动的心绪。
虞老妇人平复下来之后,苦笑言道:“易寒,让你见笑了,心绪真是不由己啊,看来是越老越不中用了。”言语之中,透着一丝悲凉。
刘易寒言道:“是晚辈不好,是晚辈口不择言,触痛了大娘你的伤心往事。”
虞老妇人摆手言道:“这与你无关,你也只不过是无心之言罢了……,易寒,你仅凭言谈、举止,便能看出大娘是出身权贵之人?”
刘易寒笑言道:“其实我也只是瞎猜的……,但大娘你眼神中的摄人气度,确实是大家风范,非权贵之人所不能有。”
虞老妇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讶,赞许言道:“易寒,你倒是机敏,那你不妨再猜猜,大娘以前是一个有着什么权贵身世的人?”
刘易寒面露难色,言道:“大娘,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权贵之家千百种,或王公贵族,或将门公卿,或封疆大吏,诸多家世之下,这我哪里能猜的出来!”
虞老妇人笑道:“无碍的,易寒,你想到什么说出来便是,我倒要看看,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几分。”
刘易寒沉吟片刻之后,言道:“那我便直说了,以猜大娘以前应该是将门公卿家世。”
虞老妇人闻言,身躯微微一震,不由言道:“易寒,你果真是让人小瞧不得啊,虽然只猜对了一半,但却足以让我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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