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刘易寒便慢慢融入天水郡城的生活之中,无论是装束、仪容、言行、举止,刘易寒此刻都与周围之人一般无二,而且在帮虞老妇人做事之时,刘易寒的身体亦是得到锻炼,气力、体魄均有所加强,原本白皙的脸庞也被晒的略黑,一双明目更显炯炯有神,身体强健无比,已然不见了先前那种儒弱的学生之态。
转眼间,夏去秋来,这日,将近傍晚,但见刘易寒挑着一担木柴进门,进门之后,刘易寒便喊道:“大娘,我回来了。”
虞老妇人闻声,从屋中走出,当看到刘易寒挑着木柴之后,不由责备而道:“易寒,不是跟你说过,这几日山间多有贼寇出没,别在上山砍柴了吗?”
刘易寒卸下木柴,笑到:“大娘,没事的,我所去的皆是荒僻之处,没有贼寇出没……,再者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上山去砍点柴来贴补家用。”
刘易寒顿了顿之后,又从口袋中掏出些许钱币递给虞老妇人,言道:“大娘,这是刚刚卖掉几担柴的钱,我看着家里的木柴也不是很多,便把这担柴给留了下来,咱们自己用。”
虞老妇人接过钱币,言道:“真是辛苦易寒你了……,这几日城中已经发下告文,说山中贼寇又出来劫掠,还是小心点的为好,再说家中也不缺它物,易寒,这几天你就不要再出城进山了。”
刘易寒点头应允,言道:“知道了,大娘。”微微一顿之后,遂又接着言道:“不过想想也着实让人失望!天水郡城乃天水郡主城,这堂堂主城之兵竟然打不过一群山野贼寇,还要依城而守,待贼自散,真是无能之极!”
虞老妇人这时拿过布巾,递给刘易寒,言道:“这也是没有办法,城内守军只有五千,听闻贼寇有两万之众,人数相差悬殊,因此只宜据守,不宜交锋。”
刘易寒闻罢,擦了擦汗之后,笑道:“大娘此言差矣,兵不在于多,而在于精,对阵能否克敌制胜,主要在看主将有无谋略,城内五千兵马皆是精兵,如若主将调用得当,足以破那两万乌合之众,现在却只是据守,如此只能说明主将心惧,且并无丝毫谋略罢了。”
虞老妇人闻言一怔,亦笑道:“易寒,你口气不小啊!听你这意思,如若你给你五千兵马,你便足能破那两万贼众。”
刘易寒微笑言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大娘,你怎么还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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