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监自然不敢再说，找人拿了财务报表过来，怎么猜一个月不到，他们家这一位忽然变精明了？

        许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什么吧？

        不过即便听说了什么，在这一门里面，她也还是一个门外汉，怕什么。

        江暖翻了一下财务报表，即便她不怎么懂，也知道这一块上面必定包含了许多猫腻，光看这账目就知道他们玩赌石亏得多。

        她不动声色，等到财务总监再一次催她的时候，才说：“我看你们弄这个基本上再赔钱，没有弄的必要了吧？”

        财务总监显然不服气，说：“账目就没有弄的必要了。没有弄的必要的话，我们的玉石从哪里来？”

        江暖似笑非笑：“当然是买一批毛胚玉石咯？原石的出玉率很少吧？最多当做一个投机的玩意，你还想糊弄我不成？”

        财务总监丝毫不慌，还想对江暖洗脑。

        “毛胚的那一批自然有人会去进货，这也是公司的策略之一。但没有哪个公司不买原石的，原石便宜，如果能够开出珍贵的品种，那赚头就大了。”

        江暖懒得搭理财务总监，说：“行了，这些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财务总监显然没真的把江暖放在眼里，问：“您打算怎么办？”

        江暖拍桌子，面色严肃：“你还打算质问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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