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庭继续催促江暖,江暖犹豫了会,咬咬牙,狠狠道:“既然这一块已经出了,也不可能再出一个价切一刀吧!不如改改规则,以刚才的拍卖形式进行吧。”
她丢下炸弹般的话,留下面争执,反正在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老油条走一步看三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计算着别人。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是蝉,谁是黄雀,不到最后一刻也未可知。
底下的人讨论了一下,没有完全同意江暖的说法。把出一个价切一刀改成了每一刀叫一次价。
这样一来就更刺激了。
“他们这么疯狂的吗?也不怕为别人做嫁衣?”
“他们在赌,别人不敢赌,也在赌,能不能把别人狠狠的坑下!”
江暖探过头去,底下的人出价已经出到了好几千。越是到后面叫价的人越少,来回回就那么几个。
叫到最后也只有两个人在竞争,其中一个人脸上已经隐隐有汗水。
江暖的呼吸跟着放轻,看来今晚的玉石属于另一个人了。
让她没料到的是最后一次叫价,又冲出一个程咬金来。一个程咬金后面还跟着一堆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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