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色繁华,却很凄凉。
尤其是负气离开之后。
江暖坐在某条江边,良久不说话。微风吹起她的长发,撩动她的心湖,从前信誓旦旦确定的一切现在忽然就不确定了。
身旁忽然多出一片阴影,某个男人给她一罐果啤。
江暖自然不是什么傻白甜,见着那罐果啤,直接道:“你想趁人之危?”
男人帮她打开罐子,说:“是有这个想法,但是你貌似不太乐意。需要帮忙吗?退婚可不是你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做到的。”
两家现在还有合作,贸然退婚,影响的是双方的生意。而且贸然提出,也被认为是找人申冤。
白佑庭又说道:“如果你真的想退婚,就要做好准备。如果只是作秀,倒是可以随便闹!”
江暖不喜欢感情了的事情上沾染上利益。她有些不悦:“不就是退个婚,我不计较这些损失不就好了。反正现在江家在南市已经风雨飘摇了。”
哪里可能这么简单?两家关系还没有破裂,之前想要搞江家的人,必须要考虑一下赵家。如果赵家也在和江家对立面呢?情况又会不同了……
这些白佑庭不会和江暖说,她自己若是能想得清楚就想得清楚,想不清楚就变成了别人在逼着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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