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裴源笑了一声，打火机亮起，如同鬼魅：“怎么需要我提醒一下你们吗？去年挪用公司20万， 前年强迫少女，还让人打胎……”

        老人家把毛线砸在地上，神情越发严厉：“说的好像你们是什么好人一样，能打听那种事情的人不是好人吧？”

        阳光从未关上的窗户中照进来，裴寻抬眸，如冰似雪的眸子几乎把人冻住：“你说呢？”

        老人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想要了解这件事的人不一定是想要做这件事的人，还有上面执法的人。

        裴源尚且可以说出生自黑社会一般，当然让人不敢惹，但是有一起坠入地狱的机会，不会让人那么恐惧。

        而裴寻明摆着是一个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他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就像光明始终是会吞噬黑暗一般。

        老人家咽咽口水，苍老的脸上摆满了挣扎，她闭上眼睛，显然是想和他们耗一耗。

        裴寻打量着这间阁楼，旁边还有一尊佛像。佛像很干净，前面摆着一个香炉，里面落满了香灰。

        “还挺信佛的，信佛的人居然能够做出那种事情？”

        老人家掐住自己的手心，能多坚持一会是一会。

        裴寻忽然想到什么，眸子转了转，说：“你该不会觉得说出来佛祖会怪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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