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自卑个什么劲,直接说不就好了。
黎阳承独自面对江暖,还是有些不自在。他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童一般,挠挠头,说:“对不起啊,耽误你时间了。”
江暖摇摇头,她目光放远,企图帮上什么忙。
黎阳承知道她的心思全部在找人身上,也不再耽搁,说起自己的对策来:“我看啊,他这么精明,八成是自己逃出来的。想办法
释放一个安全的信号,他可能就主动出来了。”
江暖觉得有道理,她想了想,决定自己出面。
黎阳承担心她的安危,说:“我们现在还不确定他是否是自己逃出来的,说不定他跟江月一样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个人是不建议
你以自己为饵的。”
江暖持不同意见,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姑父应该是自己逃出来的。
如果再不把他找到,可能他就要被别人找到了。
黎阳承劝不了江暖,也没有立场劝她,只能做好布防,在最大程度上保证她的安全。
市郊格外清静,到处都是树木。昨天晚上兴许是下过一场雨,鼻尖还能嗅着一种青草的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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