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欺骗自己,又像是欺骗别人:“不可能的!”
“我骗你做什么?”赵阿姨气得心痛,“今早于桦搬家整个过程都是人家白佑庭帮的。”
一直挺直脊背得赵起渊,脊背弯了。
他用手撑着自己,再次回归笔直状态:“那又如何?我不信暖暖不念过去的情谊。”
赵阿姨气得鼻子歪,又不敢出口讽刺自己的儿子,担心他大受打击,再也不能振作。
过来看自己儿子到底怎么样的赵叔叔这事不能忍:“哦?及便江暖顾念过去的情谊又如何?”
“有那什么白佑庭珠玉在前,她还会看你一眼吗?你有哪一点比得上那白佑庭?有哪一点值得她再遇到那么好的人之后,还会回
头看你?”
赵起渊无法回答,继续挺直腰背表示自己会坚持下去的态度。
赵叔叔、赵阿姨气得半死,拿着东西出门,吩咐人看着赵起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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