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桦不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江暖编,她倒要看看江暖能编出什么花来。
那种事请江暖自然不方便说,她踌躇着,瞥见于桦的神情变成“看,我就知道你是编出来的”。
白佑庭捏捏江暖的手,他知道让她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说出,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挖一个洞。
“算了,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错。”
江暖则是不愿意让白佑庭受到冤枉,她心一横,咬牙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和盘托出。
说到一半她便泪流满面,浑身都在发抖,如果不是白佑庭在后面支撑她,她早已倒下去。
于桦刚开始都不信,到后面的震惊,最后她站起来,阻止女儿说下去。
白佑庭捂住江暖的耳朵,看丈母娘的眼光都变得不那么友善:“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好,我当时没有想到要做避,孕措施……”
“暖暖是为了我才再一次挖开她心里的伤口,如果您还是不信,那几个人已经被收押,警察局那边还有他们的供词……”
“够了!”于桦摇摇欲坠。
她想不到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的。竟然是她自己亲手挖开女儿的伤口,让女儿受到二次伤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