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另一个人,看起来更不可能。那个人的性子率直,火辣辣的。绝对不会暗箭伤人。而且她已经嫁给其他人,更没必要
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顾大少颇有耐心,他敲敲旁边的红木:“你还没想好到底是谁干的吗?”
顾父摇摇头,他的确没想好,难道唯一一个不可能的人才是真正做出那种事的人吗?
顾父看向旁边的女人,女人的哭泣渐渐停止,她一脸无辜:“你怎么……”
顾父忍不住问她:“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你的祖母是从宫里出来的……”
女人面色有几分难堪:“从宫里出来的怎么了?”
顾父还没说话,她便难过得哭起来,捂住自己的心口。有种西施捧泪的感觉。
“从宫里出来的就是小妾吗?你是不是想这么说?”女人嘤嘤嘤地哭述,“自从我们家没落了,就有人这么说……”
“他们说我曾祖母即便是嫔妃又如何?还不是只是一个妾。所以这样我妈妈就活该做小老婆,他们怎么不想想那动荡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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