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顾父不认可她所说的幸福,也不得不承认,她没必要插手自己之间的家事,所以算来算去还是那个女人。
顾父捏紧手指,把那把钥匙塞进这个女人手中:“这把钥匙给你,你兴许看不上,但这是我最后的心意,以后我绝不来打扰你。
女人兴致缺缺地把这钥匙接了,一句话都不想和顾父说,摆摆手让他离开。
顾父从没觉得这么丢脸过,他攥紧拳头,最终还是不甘的离开。
二把手的儿子出现在小树林里,抱住那个女人,嘴上问道:“他是谁啊?感觉跟你还有点关系?”
女人轻笑,拍拍男人的脸:“他不过是一个花心的人,不值得托付。如果不是他找上门来,我压根不记得他这个人。”
两个人没有再提顾父,一起进门。
……
夜深人静,半山腰的别墅里更是寂静无声。仿佛没有一丝人气。
女人坐在床头,看着脸色苍白儿子,猛然叹气。
她帮儿子掖掖被子:“蕴儿,若是你身体好,那该有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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