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所谓的解药拿出来,也只能让人好过一点。他这个破败的身体,经过这种要的侵蚀,只会破败。
唯一不同的是,有了解药还能苟延残喘几年,甚至十年。没有解药,恐怕就这几天的时间。
女人拿着手帕一直抹泪,整个人趴在床边,看起来十分崩溃。
“你们不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医生吗?就没有办法解决这所谓的霸道的药吗?”
那个医生摇摇头:“真的没办法。这是古人的智慧,已经流传了上千年,凭我们几个真的没有办法……”
女人把医生赶出去,继续蹲在床边哭着。哭着哭着,她抬起头深深地望了躺在床上的顾蕴一眼。
她清楚医生所说的极有可能是事实,没有解药,他儿子一周都不一定能撑下去。
可是有了解药又如何,也不过寥寥几年的时光。他甚至还会走在自己前头,永远不是一个依靠。
那个男人已经松口再给她一个儿子,只要有了这个儿子,她就能重新筹谋一切。
她伸手摸摸顾蕴的脸,觉得一片冰凉,眼底的水花再次凝聚:“对不起,是妈妈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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