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煤油灯的光线不甚清晰。
林音却清楚地看见裴寻额头上有豆大的汗水一点点滴下。她心中的怪异越发强盛。
除了第一面心跳加速之外,这个人就没给过她类似的感觉,仿佛面前的人并不是她深爱已久的丈夫。
裴寻蠕动唇瓣:“好不容易种下去的,为什么要把它解开?”
竹笛姑娘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可是她现在被反噬了!”
裴寻质问为什么会反噬?这东西为什么那么不靠谱?不是说两人只要深爱对方,就不会有什么事吗?
别说竹笛姑娘,就是林音也发现不对劲,她悄悄向竹笛姑娘点点头。
姑娘不屑地看着裴寻,越发理直气壮:“那就是因为她已经没有那么喜欢你了,要不然怎么会反噬?既然如此,你还是让她多喜
欢你一点,这样就没事了!”
裴寻的面色由青转红,由红转紫,显然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又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裴寻掀开帘子出去。
屋子里只剩林音和竹笛姑娘,两个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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