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理这个瓦罐,搬来一个新的瓦罐,将活下来的虫子放进去。整个瓦罐移了一个位置,放在更中间的位置。
“你还没想好吗?当断则断,不断必受其害!”
林音微微点头:“即便你催动,知道哪个是母蛊。若想解毒,是不是也必须两个一起减,才不会伤及其他人?”
竹笛姑娘点头。
反正母子蛊难就难在两者都必须要解,母骨一死,子蛊会十分骚动,宿主会受到不少煎熬,甚至死亡。
子蛊一死,母蛊倒是没事。只是宿主身上还有蛊,会影响他的健康。
竹笛姑娘敲敲竹笛,丹凤眼流转,像是想到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对了,你不说我还没想起,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林音打起精神,下意识的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办法。
“如果母蛊是在那个男人身上,只要子蛊一死,母蛊不会再受影响。他开始慢慢变得无情,你这时候想让他对你变得情根深重,
那就再找一只母蛊……”
把母蛊放进去和那只母蛊厮杀,失去子蛊的母蛊没有供养,肯定打不过有供养的母蛊,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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