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在踌躇不定,林音也不催,一口又一口地喝茶。
不久后,男人突然抬眼:“你觉得你还能惩治他们吗?他们既然有胆子做,肯定会想万全之策。”
言外之意,即便男人供出来也没有办法治他们的罪。
林音轻笑:“可我如果不在乎能不能治他们的罪呢?”
她只在乎舆论能不能把他们架在高架上,舆论把他们架在高架上,对他们对病人都会进行严密监督。
说不定下一次他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不一定能成功。
男人轻笑,似乎放松很多:“你的确很聪明。但我不会站出来指正的,我能给你那颗药丸,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闭上眼睛,说:“你可以用舆论去引导,反正有没有证据,有没有人指认都无所谓。”
林音瞬间了然,这个男人不再打算求妻子的原谅,他要将自己从这个家里剥开,要寻找自己真正的人生。
男人再次睁开眼睛,眼神一片清明。没有筹足,没有痛苦,更没有之前的灰败,反而是精神奕奕。
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笔钱,里面好几十张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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