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不断挣扎,身体呈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她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母亲的不适,也躁动起来。
月月父亲赶紧叫蒙古包里的大夫过来,可是这些大夫对她的痛楚束手无策。提议让月月的父亲去找苗寨的大夫。
月月父亲无法,只能派人去找苗寨的人。
苗寨的人这次很给面子,亲自上门。那位竹笛姑娘吹了一首竹笛,月月总算能够好好休息,她整个人晕了过去。
她脸上手上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即便整个人晕过去,眉头还不断皱起,一看就知道没睡好觉。
月月父亲皱着眉头看着那位竹笛姑娘:“你有没有办法把这只蛊虫弄出来,他们两个现在分隔两地,蛊虫动不动就会发作……”
竹笛姑娘把玩着手上的竹笛,摇摇头:“当初她来求的时候,我已经把事情的严重性全告诉她了,她自己甘之如饴,我也不好再
劝。”
她把竹笛放在嘴边,又吹了一首安魂曲:“我能做的便是让着蛊虫暂时休眠,你还是带着女儿,尽快回去找那个男人吧!”
竹笛姑娘说完便拿着她的竹笛,和其他苗寨人一起离开。她今日过来,不过是想看看月月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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