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就心酸多了,这个世界怎么随处可见狗粮和荷尔蒙,她那个时代,基本都是利益牵动。连生小孩都是因为政府给的补贴多,父母愿意合约生下孩子,渡过前五年就一拍两散,留一方抚养孩子。
甚至在前五年之中,他们还能带不同的人回家睡觉.....她生活在那个时代,早已习以为常,也那么活着。可她本质上却是一个热情又有洁癖的人,因为大环境生生被逼得利益至上,唯一保存下来的就是她的感情洁癖。
她叹息一声,只听到小姑娘说:“大红色的刚好可以在婚礼上戴,就是我怎么感觉戴上去我整个人黑了不少?”
江云喻和林音对视了一眼,看向小姑娘,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可不是嘛,大红色的发夹一戴上去,显得人家姑娘黑了一圈。
南市的冬天大约只有一个多月,再加上一个多月凉爽宜人的春天或秋天,其余都是夏天。甚至很多时候压根没有春天和秋天的过度,前一天还三十度,今天便下降到了12.3°,透心凉。是以,南市的姑娘皮肤大多不怎么白皙,甚至有些黄黑。
男人看了小姑娘一眼,居然说了句情话:“没有,那天你一定是最漂亮的。”
小姑娘又甜蜜又纠结,拿着那些好久不肯放下,又瞄了镜子里的自己好几眼。还是觉得黑,算了!眼看她就要放下手中的发夹了。
江云喻想了想,说:“如果是在婚礼上用的话,这些应该不太合适。”
小姑娘嗯了一声,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满是疑惑。
江云喻看着小姑娘纯澈的眼神,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求救地看向林音。林音立马懂了,她微笑着冲他们解释道:“婚礼一生就一次,既要自己开心,里子满足了,也要面子上过得去。我们家还有专门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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