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你敢这么对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林音不吃这一套,将她辫子往后扯,鼻涕虫往上高高地举着,仿佛下一秒就能落到她张开的嘴巴里。
晏殊害怕又悻然地闭上了嘴,看向林音的眼神里不是平常的鄙夷和嫉妒,而是不可置信和恐惧。她怎么敢?她就是敢!
林音见她老实了,才问:“说呗,是不是你干的?”
少女声音不大也不冷,平平淡淡的,冥冥中透着一点威压。晏殊怔了怔,拼命地摇摇头。那双骄傲的眼底噙着泪花,全是否认和惊惧。太可怕了,明明是一个和自己一般年纪的小姑娘,居然那么可怕。
林音不信,鼻涕虫再次靠近晏殊,直逼她嘴边。她嘴闭得紧紧的,最后一丝愤怒也消失不见了,她摇着头,一下两下无数下,只为了让林音相信。
周围的人吓傻了一般,呼吸都轻了不少。心理素质好的眨眨眼睛,掐掐自己,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那个沉默寡言的软包子林音真的爆发了,还是一上来就开大的那种。
他们除了震惊,也没多少人同情晏殊,这事是晏殊做得不对,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林音看着晏殊怂得不行的模样,再次发问:“不是你,是不是的跟班之类的?”
晏殊拼命摇摇头,睁开的小缝瞧出林音的不信任,冒险开口:“不知道,我不知道!”
大声过后是后怕,她刚刚的动作差点让鼻涕虫进了她的口中。头部的拉扯消失不见了,那个恍如神祗高高在上的人,神色冷漠:“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希望你能记住这次教训,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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