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把玩着纸条，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个老师围了过来，窃窃私语一番。那个纸条被打开了，上面是这次用到的古诗词。巧就巧在林音的古诗词一直不太好。

        据语文老师说，她的古诗词几乎每张试卷都会漏一空不答。语文老师对此颇为头痛，可人家成绩好，缺了这一空也没什么。久而久之，就不念叨了。

        “我们对过笔迹了，不是他们四个人的。”

        那就是有人给他们传递的纸条。给他们传递、又离林音最近，上面又是古诗词，林音这次没那么轻易能摆脱嫌疑了。

        教导主任吩咐了一句，林音的试卷很快被取来。上面填得密密麻麻，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空缺。他特意对了古诗词那一块，不但填了，还是全对。

        教导之人撩起外套，坐下，问：“你对这个怎么看？”

        林音木着脸，再傻都知道这是冲她而来的。她摊手，老老实实表示：“能怎么看？反正我每次都能拿七百分，这一次也不例外。怎么都比人家第二名至少高二十分，我压根没必要这么做。”

        “上面也不是我的笔迹，证明我不会传给别人。”

        教导主任点头，他也觉得是这样。但这件事没一个合理的说法。林音势必讨不了好。总不能差生被怀疑zu0'b-i，零分处理，而林音这样的好学生被怀疑zu0'b-i，就不处理。

        林音从他的表情上明白了他的选择，她点点头，知道这次自己怎么都要给一个交代。她想了想，说：“前面的监考老师一眼就发现了飞来的纸条，即便她没看清纸条从哪里飞来，总能看出来是不是从我这里发出的吧？”

        教导主任嗯了一声，即便如此，也不能摆脱林音zu0'b-i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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