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女仆送来菜单,这回送菜单的女仆穿着没那么夸张了,猫耳朵、猫尾巴都拿掉了。她送上菜单的同时,送上了一小碟瓜子。
“老板说先生您提出的意见非常好,是他思虑不周。您看这样的,你还满意吗?”
说着女仆转了个圈,让所长吴培强看清自己身后已经没有尾巴了。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啊!
所长摸摸鼻子,看向裴寻,果然裴寻那万年不变的脸有了裂痕,冰山般的目光往他这边一扫,好似在说,所长你又搞什么幺蛾子哦!
所长慌了,连忙道:“不是你想的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她们的穿着......”
越描越黑,所长干脆摆摆手,让女仆走人了。女仆很听话,留下一句“有什么尽管吩咐”便走了。
裴寻的目光轻轻一扫,没什么温度,却无端端地让所长打了个寒颤:“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让你来吃顿饭,我也没想到这里的服务员是这样子的。”
所长越发觉得自己嘴笨,怎么越描越黑,但不说、不解释,被认为是默认的话该怎么办?
裴寻扫了所长一眼,所长慌乱的肢体语言一下子静了下来,仿佛不能呼吸了一般。
也许过去了一秒,也许过去了一分钟,也许过去了一个世纪。那如小提琴般的声音慢慢响起。
“我一直觉得所长是个不错的人,我相信这次所长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