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她还有脸低头?不是都断绝关系了吗?怎么还上门啊?”
“说不定人家是不舍得女儿,想悄悄上门看看女儿。”
“这是悄悄上门看女儿吗?我看她是悄悄上门要钱,女儿不给就把女儿打成这样,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
农村妇女的战斗力极强,前面还说得不算很过分。看见徐妈就仵在那里,看都不看晕倒的徐蓉一眼,她们的话自然越来越刻薄。什么脏话都拿出来了,徐妈听得满脸难堪。都是徐蓉这个小贱蹄子,她不晕倒,老老实实拿钱出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一片喧闹之下,林平越发着急,问了林音无数次徐蓉怎么了。
林音被吵得头疼,示意林平安静。林平总算安静下来了,旁边的杂音自动被林音屏蔽,她安静地为徐蓉检查。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忧思过重。她不放心,忧思过重也不至于叫不醒啊!
手指放在徐蓉的脉搏上,摸出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脉象若有若无,强烈的时候好似有两条,不强烈的时候什么都摸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林音的另一只手放在徐蓉的人中上,犹豫要不要先把人叫醒,正想动作,突然想起一种可能。她悄悄探入异能,不一会儿证实了她的猜测。她回头看了一眼不服气的徐妈,又看看着急得不行的林平,有了主意。
她悄悄输入异能,脸上的表情变得焦急无比,说:“二哥,你快去村尾找小刘医生,我看嫂子身体是大不好了!”
一番话说得许多人同时心里一咯噔,骂徐妈的话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徐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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