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叔拍拍林志刚的手,说:“我家少爷吧,他的腿也受伤了,医生检查过后,说是伤到了神经。”
槐花婶子和槐花叔对视了一眼,双手慢慢握在一起,心口有种呼之欲出的激动。
“我听说你们刚子伤的也是神经......我们找到了一个有一定把握医治这种伤的人,但是她之前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说起来惭愧,我家老爷不放心,于是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我相信你们也猜到了,我此行的目的确实是想请林志刚同志帮我们这个忙,帮我们试一试那个人能不能治好他的腿。费用我们都包了......”
槐花婶子和槐花叔面上都是显而易见的激动,不管可不可能都是一个好机会。
林志刚稍微淡定一些,他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张了张嘴,道:“那有什么危险吗?”
槐花婶子和槐花叔脸上的兴奋散了,变为紧张:“如果很危险还是算了吧,我们自己再想办法!”
槐花婶子更加担忧,如果危险还不如靠着林音,就是林音要上学,手上也没多少药材。只靠她怕真的不行。
温叔笑了笑,说:“你们放心,绝对没有其他危险。最多就是这腿还是站不起来罢了。我们虽然想医治我们少爷的腿,但也不能祸害其他人的腿啊!再说了,只要钱给得到位,还怕找不到一个像我们少爷一样的人吗?”
不说别的地方,光骨科那边都能找到一大把。虽说伤到的地方不一样,但多小几个,研究的价值不是更高吗?
林志刚的警惕放了放,是啊,像他这种状况的人绝对不少见。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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