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揉揉眉心,亲自给裴寻打了一碗饭,坐在他旁边,眼睛越来越锐利,说:“裴寻同志?”
裴寻坐姿立马拔高,目视着李慧和小学生一般老实:“在。”
李慧皮笑肉不笑,说:“您能告诉我这是您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您和我们家那丫头一块的主意吗?”
林安听懵了,不就是裴寻一个人的主意才能瞒过音音吗?怎么就变成了两个人的主意了?
裴寻露出个笑容,说:“当然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说来惭愧,林音同志并未高看我一眼。这个主意也是我看林安兄弟太过苦恼提出来的,若只是我一个人苦恼,我是万万不敢提的......”
李慧才不吃这一套,说:“哦,那我们一家还得感谢你不成?”
裴寻不动声色,说:“感谢谈不上,林安的担心你们应该都有,我觉得这个方法最好,至少防住了那些质量更差的人,不是吗?”
李慧敲敲桌子,冷笑一声:“你蒙安子也就算了,用不着蒙我吧?”
裴寻脸上出现一点羞涩,说:“您果然聪明,不过我从未打算蒙过您。我是真心觉得这个方法最好。”
他视线转了转,在林国山的手上停留,说:“我未猜错的话林伯父是个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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